自己那身棉麻质地的衣服洗了,还轻车熟路地走去阳台,将之摊晒在了老地方。何霜目光一直跟随他的背影,脑中念头转着转着,转到要给他换身衣服上。
等他走回客厅,何霜的视线来回扫视在他的身材上。
徐元礼不明所以,神情茫然地问:“为何?”
“什么为何?”
“为何那样看我?”
何霜盯着他被浴袍裹住的肩线,心下犹豫着是靠自己目测买还是带他一起去商场。“明天给你买套新衣服。”
“我看过天象,明日大晴,衣服午时之前便能干。”
“我还想你白天跟我出趟门呢。”
徐元礼低头瞧了眼自己身上的浴袍。“这白袍可以。”
何霜摇头,心下忽然起了坏心眼,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底下没穿内裤吧?这样能出门?”
眼见徐元礼脸色一点点僵住,何霜被逗得哈哈大笑。
没穿内裤的隐秘被何霜戳穿,徐元礼再次变得拘谨。尽管何霜一再招手喊他来沙发坐,他依然故我地站在吧台灯下,整个人站得僵紧又笔直,像根柱子。
“行吧。”何霜无奈地说,“认真问你个问题。”
“嗯。”
“郭先生全名叫什么?”
“郭仕先。”
何霜在搜索引擎里输入“郭仕先”,续问:“有更详细的个人信息吗?”
“郭仕先,字守成。生于己丑年五月,祖籍胶州……”
根据徐元礼提供的信息,何霜反复按关键字查询,可惜搜索引擎不完全顶用,何霜一通搜索下来,只搜到他当时任教的中学。再要往后查,恐怕只能去该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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