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何霜从房主那里一拿到密码,立刻带着徐元兄弟去了新住址。何霜选的主卧有电视,一到地方,她先把徐元青送进房间,给他开了电视看。徐元青很懂事,对这样刻意支开他的安排没有提出任何疑议。
两居室的另一个房间是书房,窗台处一张大书桌加左侧一个大书柜占了房间大半的面积,床是张小床,铺着嫩黄色鸭子图案的床单。何霜忍了一路难受反应,乍见那床单,一下没忍住,整个人四仰八叉瘫倒在床上。
徐元礼关上房门,道:“你脸色不好。”
何霜闭着眼“嗯”了一声,本来想直接和他聊暗门,一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说出口的却是:“我来例假了。”
“例假?”
“就是古代人说的癸水、月事,女人每月一次的那个。”
徐元礼没接话。
何霜好奇他反应,一睁眼,见他目光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纳闷道:“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徐元礼偏过头去。“此处可有红糖?”
何霜重新闭上眼,“算了吧,我们不流行喝那个。”
“你们流行喝什么?”
“情人之吻。”
“那是何物?”
何霜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很快又兀自失笑道:“算了。”她心知现下不是矫情的时刻,转而换了个语气,“徐元礼,你记不记得下午抓娃娃的那个投币机?”
“记得。”
何霜往床头抓了个枕头垫在腰下,将自己傍晚的思考短暂做了归纳,道:“我们假设暗门是一台巨大的投币机,我们几个人就是游戏币,那条水位线就是投币机的判定键。我是真币,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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