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作对。实不相瞒,元礼失踪这几日,是去了那边。”
因为这句话,医堂霎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徐元礼不疾不徐地等了片刻,直到他认定父母已消化这则消息,才接着说:“之前有一次,元礼带何霜见过老先生,她曾说过一番话,当时便令元礼振聋发聩,如今亲眼见过那边的景况,我更觉她言之有理——”
“有话便说,别卖这许多关子!”蒋大夫道。
“是。”徐元礼躬身行礼以示顺意,“何霜说,我们寻找舟口镇与那边的连接,是为寻得一个可能性。舟口镇入不入世,其实全凭镇上人做主,但若是有那种可能,我们能找到去那边的方法,那么镇上百姓的疑难杂症,我们不能医治的绝症是否可以送去那边救治?”
“你又知道那边医术昌明至此了?”
“元礼不敢欺瞒母亲,那边的医术确已进步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此外,去那边的事,元礼未曾同任何人讲过,便连老先生,我也只字未提。若非今日母亲问起,我原是想让元青与我一起死守这秘密。”
“既打算死守,为何又告之于我?”
“父亲母亲是元礼的血肉至亲。儿子在方外几日,最挂念的便是家中父母。”徐元礼温声道。“母亲方才让元礼做的选择,元礼仍想坚持,行医是元礼自小的心愿,但……寻找舟口镇渡外之法我也不想放弃,万望母亲成全。”话毕,徐元礼又是一个叩首,长叩不起。
蒋大夫与徐元大夫对视良久,蒋大夫小声抱怨道:“一向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的人,今夜怎么竟说这么多话!”
徐元大夫立即察觉到妻子态度的软化,连忙趁势道:“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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