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的跟个姑娘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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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星落睡的很香,车途长达两个小时,她第一次在陌生人…哦,不对,关系很差的讨厌鬼面前睡这么沉,要不是确定是自己这两天拍戏太累,她都怀疑宋清淮给自己下药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在宋家的车库里,司机早就不知所踪,宋清淮在副驾驶打游戏:“来啊,上路,那个貂蝉你怎么回事?”
少年的声音吵吵闹闹,她用车里的湿巾擦了擦脸,把褶皱的外套脱下来,从准备好的包里拿出干净崭新的外套,换好鞋子,敲了敲前面的座位:“走吧。”
宋清淮头也没抬:“好。”
他放下手机,有些疲倦:“你可真能睡。”
说罢,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祁星落抿了抿唇:“不好意思。”
两个人第一次这么客气的说话,大眼瞪小眼,宋清淮嗤笑一声:“装模作样!”
祁星落心里那点古怪的不适感瞬间消失。
她刚才竟然会以为宋清淮等她睡醒的举动很有家教,一定是她没睡好,脑子不清醒想左了。
宋家的别墅很大,环绕一座花园,铁墙很远很高,隔一段路还有人站岗。
察觉到祁星落的视线,宋清淮无奈耸肩:“祖上规矩太多,豪门大院讲究三进三出,一段距离外非得站个看院的,浪费金钱人力资源,封建的要死,传承了几百年的戒尺都在,这简直就是封建的糟糠!”
祁星落轻笑:“看来你平日里没少被那柄传承几百年的戒尺教训。”
两人並肩而行,宋清淮冷冷斜了她一眼,会不会挑重点,戒尺是重要的地方吗?重要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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