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包天,偏偏也没有什么根基,她眼中如此容不下沙子?以后岂不是会得罪更多人。
也不对。
准确来说,祁星落也不是没有人罩着。
还有那个莫子虞。
那个疯子。
不知想到了什么,宋清淮脸色有些阴沉。
他觉得祁星落有恃无恐,不过是被莫子虞和慕盐罩着,他讨厌一个人是讨厌的鲜明,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可当对上她那双又清又冷的眼眸时!
少年喉咙微动,忽然狼狈的移开视线。
沉默两秒之后。他冷笑一声:“不道歉就给我滚出去。”
说罢,将包扎好的布条暴躁的扯开,白纱布飘飘荡荡落在地上。
他的手心因为自己粗暴的动作又裂开了伤口殷殷流血。
祁星落皱眉:“你在做什么?你今年几岁了?这么幼稚!”
宋清淮指了指门外:“滚。”
祁星落心里仿佛点燃了火焰,她咬了咬牙,伸手抓住宋清淮的手腕,拿起旁边的药和包扎的白纱布。
再次给他包扎。
“你贱不贱?”少年过分的刻薄。
祁星落没有说话,紧紧攥着宋清淮的手腕,让他无法挣脱自己的桎梏,用棉签蘸着红药水擦了擦伤口。
清晰听到了少年呲牙冷吸一口凉气。
她抬起眸:“忍着。”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步骤,区别是这次他们的距离很近,祁星落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腕,让他丝毫抽不开,隐隐有些疼痛,他浑身僵硬的坐在病床上,闻到了她身上莫名好闻说不上名的香气,很浅淡,却有一种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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