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外边有谁要送旁的东西进来,都得盘问得清清楚楚, 检查过了没出格的才放行。虽没故意磋磨人,但时间长了还不如隔三差五吵上一场那种来得热闹,就这么死气沉沉的把人闷着, 人都快闷傻了。
这样的日子别说兆佳氏, 就是鸳鸯都没过过, 旁的不说只说屋里这点炭就够让人受的。兆佳氏份例里的银丝炭早没了, 屋里这会儿用的都是黑炭, 呛人不说总觉得连墙都熏黑了,若真这么下去半年之后恐怕阿哥爷连主子的屋子都不愿踏脚。
都这境地了,鸳鸯没明白兆佳氏为何还要管福晋娘家来不来人,来了又如何, 不来又如何,还不如先操心自己的事才是真的。但眼前架不住兆佳氏还在一个劲的问,只能先把眼前人给劝住了再说。
“主子您别着急,腊八都过完了是到了该走亲访友的时候,再说福晋之前又闹得那么过分,说不得今儿娘家来人就是为这事来的。”
“是吗?你这么一说倒也有道理,谁家主母能一生气就三个月不着家的,这也就是仗着九爷性子好,要不然……”话说到最后兆佳氏没说完,想到都是些不大好听的话。
她这辈子最不服气的就是自己的出身,她总觉得若是自己能有林清那家世又何至于像现在这样,生死好坏都要仰人鼻息,连自己的孩子都差点没留住。
鸳鸯以前仗着兆佳氏得宠,自己也渐渐的养出不小的傲气来,但当奴才的永远比主子敏锐。尤其大宅门里这些捧高踩低用不着什么手段,有时候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把没说出口的意思都带过了。
眼下在府里鸳鸯明显能感觉出福晋那边的势头跟以前不一样,往后自家主子是个什么光景
第5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