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着急什么啊。”林清心里的滋味真真是拿什么词儿都不好形容, 毕竟哪怕是自己上辈子天天在外边瞎玩浑闹的时候,也没这么恨嫁啊。
“知道, 哪能不知道啊。”珍珠一听自家额娘这么问,就忍不住捂着嘴笑了,“额娘, 现在我跟我阿玛出门一趟眼睛都不敢乱看, 万一多瞧了谁几眼, 我阿玛都得问两句怎么回事。”
说来这事不怪胤禟, 前边仨闺女的亲事定下来的时候, 他自认自己都是用心挑选了的。可真等把孩子嫁过去之后,却照样有不如意的地方。偏自己这个当岳丈的还不敢说重话不敢黑脸,就怕人家在自己跟前装老实,回头把气再撒在闺女身上。
自己还年轻那会儿不懂事, 总觉得爷们嘛往府里多抬几个人不叫事。现在轮到自己当阿玛自己嫁女儿,才明白当年自己到底有多混账,董鄂府早年间还能有个笑模样对自己,恐怕都跟自己如今见着那俩女婿差不多,全是硬挤出来的。
有了前车之鉴,胤禟现在对于珍珠的亲事那是慎之又慎,就怕再找个不合心意的,到时候真闹起来胤禟觉着他说不得就真要仗势欺人,到时候弄死姑爷把姑娘接回来的事,他也不是干不出来。
“你还知道啊,这半年谁往咱们府上递帖子求亲事他就看谁不顺眼,就为了这个得罪了多少人我都数不清了,就这样了你还敢让你阿玛去帮你打听富察家那小子啊。”
“额娘~”林清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调侃之意,珍珠哪能看不明白,“我知道阿玛舍不得我,但女儿一天不成亲好些事做起来就不方便。现在每次跟着阿玛出去,都得注意这个注意那个的,好不自在。”
“既是总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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