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虽然只有自家最亲近的几户人家知道,但这会儿觉罗氏却是万不敢瞒着林清,便仔仔细细把来龙去脉都给她说清楚。
“这事最后虽没说定,但到底是起了意的。总不好人家姑娘刚走咱们这儿又热热闹闹的说亲,就都觉得孩子不如等上几年再说亲事也不迟,谁知去年这孩子自己起了意非要去宫里谋个差事,成亲的事也就给耽搁了。”
觉罗氏说得坦荡,林清也听得明白。京城里这样的大世家十七岁的嫡子没说亲事确实不多见,但说清楚了这番缘由林清倒是对这家人家更有了些好感。毕竟不说非要谁替谁守着,但是他家能主动体恤到旁人就很不错。
不过既是有了这个内里,两边也没法立马就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定下来。两人把戏听完了之后,觉罗氏便率先表示今天这戏听得痛快,过两天一定要下帖子请林清过府去吃酒。
没敢立马答应下来的觉罗氏出了九王府的门之后,就一路催促着车夫赶紧回家,那架势活像是家里起火了,恐怕也没她跑得快。到家之后她也不矫情,一边把今儿的事跟李荣保说清楚,一边派人赶紧把今天正好沐休在家的傅清给叫过来。
“儿子,你跟额娘说实话,那天在皇后宫里你干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怎么就让九福晋注意到你了。”傅清来了之后觉罗氏也没把事情藏着掖着,她别的不怕就怕儿子在外边学了歪的邪的,真要是那样她可不敢让这样的儿子去攀九王府的高门。
“额娘您说什么呢,儿子是那不懂事的人吗。”傅清到底还是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人,平时装得再成熟一听这话也差点炸毛,“儿子进宫当差第一天就被阿玛嘱咐过了,该办的差事办,不该做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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