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卧室跑。
他推开门,卧室里不见简初的身影,大步冲进去,见露台的地上,简初躺在地上,旁边是碎了一地的瓷器。
“简初小姐。”阿驰赶紧蹲过去,将人扶起。
简初找准时机,抓起手边的刀子朝阿驰脖子上抵过去。
冰冷锋利的金属触感,让阿驰浑身僵住,立即不敢动弹。
“简初小姐,您……没这必要吧。”
简初不跟他废话,“把手给我举起来。”
阿驰虽然听话地将双手举起,但同时不忘提醒她,“简初小姐,您应该知道我之前是干什么的,您觉得靠这么一把切牛排的刀,就能威胁到我吗?”
一把刀当然不能,但是梁景行能。简初也提醒他两句:“你要是敢反手动我一下,我就说你惦记我很久了,这两天趁着他不在,没少对我……”
她点到为止,“你猜猜,如果我这么跟他这么说,他会是什么反应?”
这对于阿驰来说,是比脖子上这把刀更有杀伤力的武器,他无奈道:“简初小姐,您这就太过了。”
“少废话,马上打电话让你那些手下撤走。”
“好。”
阿驰受她威胁,不得不按她说的去做。
等那些保镖都撤走,简初将阿驰挟.持到走廊,把一楼的陈姨叫出来。
陈姨探出头,走到客厅里,见她拿刀对着阿驰,吓得尖叫了一声,捂住嘴巴。
“别紧张陈姨,只要你们不给梁景行通风报信,我不会伤害你们的。”简初站在走廊边上安抚她。
“现在你听我的,把我那一行李的奖杯放到车上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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