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式微霍地打断:“不去。”
于是,本来两个人的组合就这么变成了三个人。
事实上,像是羊毛毡这样的活动,需要指导的部分和自己作业的工程比起来九牛一毛,大部分的时候,大家都只是埋头在戳自己的。
花钱寻求治愈是蒙昧无知的行径。为了赚取更好的生活而榨干自己,感到疲惫是情理之中。然而,好不容易得到了钱,却白白要拿这些以承担压力为代价换来的事物去舒缓压力,实在本末倒置,简直不可理喻。
手工就更让人迷惑了。假如是为了省钱那还好,但如今工厂流水线出品的东西堪称物美价廉,为什么还非要自己动手制作,真是吃饱了撑的,自己给自己找事做,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去多看两页书,多跑两圈步。干点什么不好,非要自寻烦恼。嫌时间多请去当志愿者,钱不需要的话可以捐给希望工程,没必要在这里闲得发慌地制造次品,试图用这种吃力不讨好、毫无意义的活动来虚有其表地改变生活方式。
但齐孝川是做什么都要尽全力的个性。
苏逸宁时不时找骆安娣,借提问羊毛毡的制作方法来引导对话。仲式微则被店长警告过不许再打扰骆安娣工作,因此只能端着茶壶转来转去,视线却一直停留在他们这边。
只有齐孝川,屏气凝神,专心致志,整个过程中只埋头苦干,反复不断用戳针刺进羊毛。形状渐渐凸显出来,覆盖羊毛重新固定,间歇性地挤压塑形,按照书本和视频中的方法加以改造。他面前的茶杯里始终是满的,点心也一口也没动,整整几个小时都在戳羊毛毡。
到最后,苏逸宁将完成进度没有提升多少的羊毛毡留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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