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会拒绝,又容易被动摇的性格。”他没好气道,“如果是我,放眼这里,也会有目的性地找你这种人。”
骆安娣有点不服气地苦笑:“什么呀,你的意思是我很好骗,很容易受人影响吗?”
“嗯。”
“你这是小看我,”她忽然较真,“小时候我可能是不太聪明,也被家里保护得很好。但现在,我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士别三日,即当刮目相看。”
齐孝川在咖啡杯边缘掀起眼睑,漫不经心地舒了一口气。他忽然开口:“其实我也没钱了。”
骆安娣笑起来:“现在就开始骗我了吗?我是不会相信的。”
“随你信不信。”他将脊背向后靠,手也不自觉滑下桌面,交叠着搁置到身体一侧,视线往下坠落,淡淡地回复说,“我创业的时候有个朋友,他比我大差不多二十岁,很可靠,一开始财务那边都是他管。”
“嗯,嗯。”她敷衍地吃了一块松饼。
“但是他死了。你可以用谷歌、百度,什么都行,搜一下,就知道是真的。他前些年病故了。”
听到这里,骆安娣有点将信将疑,作势真的要查找一番,也没从齐孝川脸上发现心虚或不安。
他反而继续说下去:“他离开以后,我也赚了不少钱。但这段时间全球境况都不好,叫我下台的也不少。我本身学历也比较普通,刚起步的时候更是傻,被他们忽悠签了个文件。总之,指不定很快,我就没钱了。如今城市管理那么严,乞讨都不行,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没钱又怎么样嘛,”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忧虑,“不要再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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