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时更难掌握规律。
交通灯彻夜运作,车停在斑马线边。快到她家了,马上骆安娣就要下车了。齐孝川并不想承认,他其实希望那一刻晚一点到来。
她却突然想起什么,费力地把手提行李包打开,从里面翻出一只剃须刀递给他。骆安娣的笑在挡风玻璃外蔓延而来的车灯灯光中熠熠生辉:“你那天忘在洗手间了。”
他其实是要扔掉,转头想查找一下外国垃圾分类的方式有无不同才遗落的。但关于这些,齐孝川一个字都没提,只是收下来,搁置到车载的收纳箱里:“谢谢。”
再一次驾驶车子前行时,他问她说:“你还记得我在瀑布旁边跟你说的话吧。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全部交给我就好了。”
她无端地安静,令他有些慌张。空隙间回头,也只看到她淡淡的表情。骆安娣没有看他:“其实我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
齐孝川回答:“我知道。”他觉得自己有过那么一刹那的心虚。
她的手轻轻放在身前,带着笑的目光细细密密将其浸润:“你已经对我很好了。”
“没有。”这一句,他又吐出得很有底气。自己并不是个温柔的人,也不擅长待人和善,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铁皮的交通工具里像是盛满温热却即将归凉的水,停到路边时,齐孝川主动下车,骆安娣拎着为数不多的行囊,在夜空之下笑着对他说:“小孝你对我来说,真的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她用了两个“非常”,耐人寻味的咬字令他不由自主放慢呼吸,生怕自己会忽略任何一个与她独处时所能收获的细节。他诚挚地希望她幸福,这个想法超越了哪怕与他自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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