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零花的开销已经足够大,但她根本没听说过还有手工这回事。
妹妹满不在乎地咂嘴:“现在同学都来,我不来不就不合群了?放心,用玩剑三的钱办的。”
依稀想起那是妹妹玩的一款游戏,每个月用去充值买各种各样电子商品的钱简直就像扔进水塘,听不见响。不管怎么说,都也还是花钱。朱佩洁忍不住啰嗦:“你多花点钱吃饭,长身体要紧,别减肥。鞋子、游戏什么的都先放一放。”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两姐妹就要争论起来,却没想到店员已经来到跟前。女人微笑着说:“请往这边来。”
朱佩洁不是刻意去看她的。只是这名店员的确有种奇怪的吸引力,光是看到她的面庞,就不由得移不开眼。她走在她们正前方,引导她们往里行走,安置她们坐下时又周到地询问“红茶还是绿茶”,完全不会给人任何不愉快。
那一节课,她们做的是编织饰品。朱佩洁做的胸针,妹妹做的是发卡。
朱佩洁很快学会了使用钩针来编线,只是动作不够娴熟,只能慢慢地做。倒是妹妹有些笨拙,几次绕错了圈,导致毛线打结。朱佩洁见状,立刻放下自己的来帮忙,但自己的打到一半,就这么搁置了,又要帮妹妹拆开,越着急越容易出错,耽误了很多时间。
“我来帮忙吧。”又是那位笑着的小姐,穿着店里的制服,轻轻俯下身,柔软而自来卷的发辫盘在脑后,微微漏下些许碎发。接过别人手中的东西时,她既不会显得强迫,也不会让手指触碰到对方。
骆安娣转动着钩针,有条不紊地将毛线排列在一起,那些图纸上的花样对她来说信手拈来。即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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