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吧。怎么这么问?”
“你的秘书经常提到你,”她侧着头,“说你经常在工作,很敬业,又很可靠。”
“……”他板着脸盯她一阵,遂说,“你可以说实话。”
而她忍不住笑出声:“他确实是这个意思,只是说法不太一样。”
齐孝川想了想,稀松平常地说:“谈不上喜欢。”
“讨厌吗?”骆安娣很讶异,“那你还能一直坚持。”
“我不排斥,至少不用从事自己不擅长的工作,又能实现抱负。”他吃东西速度很快,却不会给人粗鲁和不修边幅的感觉,“况且我喜欢赚钱。”
旁边忽然传来声响,隔壁餐桌上演戏剧性情节。不知是什么事谈崩,女人拿雪碧泼向对面的男人,却没想到其中一侧座位背靠墙壁,以至于水溅回来,竟然牵连到同样坐在内侧的骆安娣。
她只觉得肩胛骨一凉,立即起身也没躲开。背上湿透了,一滴一滴顺着衣摆落下去。
齐孝川想也没想就脱下外套,先给她披上,才朝尚沉浸在争执中的男女看过去。
男人也被泼到,稍微瞥了他们一眼,显然不打算为自己女伴的无厘头行径埋单,掉头就想加速逃走进程。女人则更不会理睬无辜人士,歇斯底里,拽住男方衣摆,怒斥对方不许和自己分手。两个人一来一回,正伴随着伤感BGM演绎内心戏,没料想第三人突然出现,二话不说,稍微拍了拍男方肩膀,拿着另一杯饮料,朝看向他的二人更为精准地泼过去。
除针对清扫人员外,齐孝川丝毫没觉得有何不妥,把骆安娣安顿到门外,再去找快餐店店家支付赔偿。留下两人面面相觑,满脸茫然,连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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