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编织。
绕圈,上针,下针,织空心针很灵巧。
他一味地专注其中,分明知道对面坐下了人,却也没有多在意。直到曲国重开口,齐孝川才发觉是他。
“齐总的爱好很特别。”那一天被搅黄了局面,按理说,曲国重对他不会有多少好印象。
齐孝川花了好大力气才摆平当日残局,又费时间又费钱,要不是为了骆安娣,绝不可能那么麻烦。他没回话。
“嗯……”曲国重摸索着下巴感叹,“我也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去天堂手作店办理会员呢。”
他终于开口,却不像是欢迎同好加入手□□好者联盟,尽管他也不觉得自己有多痴迷:“你有什么事吗?”
曲国重打量了齐孝川一阵,良久才加深笑意,仿佛得出了并不适合与他继续绕弯子的结论,终于直奔主题道:“我想和骆小姐见一面,好好聊一聊。但她似乎并不情愿。不知道齐总可否帮忙疏通和劝说一下呢?
“往后,我曲国重一定会在生意上多加照拂。”
身处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贸易市场中,这的确是个诱人的条件。出于工作上还有往来以及中华民族有尊老爱幼传统的缘故,齐孝川仁至义尽没直接说“做梦吧你”,而是文质彬彬、很有素质地回答了:“你可以现在飞回印度,新德里和华盛顿时差有九个半钟头,飞回去的航班上睡一觉,落地了还能再睡一觉。”
曲国重显然没想到这年轻人嘴上如此不留情,神色一沉,没当场大发雷霆,只扬手示意不远处的助理。
玻璃茶几上多了一张照片。
齐孝川腹诽他该不会示好无果就扔出一张香艳的私密照片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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