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冒犯,开门见山地回答:“骆小姐现在在忙?”
“正在工作中。”她也不卑不亢地作答。
他二话不说就示意助理上前, 撂下一张空白支票,示意道:“希望能借用你一会儿工作时间。”
骆安娣目光向下移动,良久才伸出手, 轻轻摘过那张支票,面带微笑重新抬头, 手上则轻轻折叠它:“不用了。原本每个人就有休息时间。况且……
“是我主动邀请您来的。”
坐上曲国重的车前,骆安娣在车门前停下,自然而然地任由身边人为她打开车门。坐上去后也轻飘飘地报出了想喝的饮品种类, 甚至没忘记提醒不用加冰块。她对被人照顾适应到极致, 这种从小到大生活在优越条件中的气场是不会骗人的。什么都习惯待遇规格最高的, 细枝末节的事都习惯别人为自己做。
曲国重语重心长道:“你想开了, 愿意联系伯伯。伯伯很高兴。”
“您误会了。”骆安娣却喝着柠檬苏打水, 慢条斯理地说,“说我完全没怪过曲老是假的,但要说真有多么讨厌和怨恨,那倒也不是。我联系您并不是要接受您的好意, 只是单纯想知道一件事。”
听到她的推拒时,曲国重也没有急于流露不满。
“前几天,小孝……齐孝川和我提到他与您闹得有些不愉快。他的确在待人亲切上有所欠缺,但却不是会无缘无故得罪利益相关的人的个性。”骆安娣以平淡无奇的口吻说道,“问他一定听不到实话,所以我想来请教您。曲先生并不是我的敌人,对吗?”
她回头望向他。
好像觉得谁可怜似的,可是并不让人感到不尊敬。悲悯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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