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员,一开始也为儿子的出人头地高兴,但渐渐就感觉到孩子太成器的负面影响——想干什么的时候,周翰耀成根本就不受控制,离开国企,又离开私企,最后创业,种种动荡不安,都让他父母连连摇头。但出人意料的,他们对齐孝川的印象却很好。
最初几次见面,都是他匆匆忙忙踩在探视的最后时间线来医院,穿得乱七八糟,眉心蹙起,旁若无人地走进病房。也不多说话,就来看看化疗期间的朋友怎么样,假如遇到家属,也只草草颔首,转头就走。真正说话则是在太平间,所有人都在哭天喊地,齐孝川站在一旁,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联络殡仪馆的是他,与医院沟通的是他,他忙碌得轮到最后一个与遗体告别。
在病痛中煎熬了那么久的友人干瘪瘦弱。齐孝川没有流泪,轻声说了“回见”。
遗孀被判刑后,周翰耀成的遗照就被移回了父母家里。齐孝川时不时会寄来抚恤金,但半年过后,他的父母就陆续退回。他们都有自己的退休金,也不是贪好财富之流。唯一一次主动联络齐孝川,还是为了替儿媳妇求情。齐孝川没答应,但也没有落井下石。
他买了一些慰问品,没有留下吃晚饭,只是去周翰耀成小时候的卧室转了几分钟。骆安娣看到照片上的男人,并没多问。
下楼的时候,她才感慨说:“短短十来年,怎么就走了这么多人呢?”
“有人出生有人死,本来就是最普遍的自然法则。”他发动车子,淡淡解答了她的感慨。
再去上班时,不知道算不算之前的一系列措施有成效,搞不好苏逸宁终于开窍,竟然主动驱散那群来妨碍手作课正常进行的会员。不过花还是照常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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