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宁并不担心。一来他并没有亲自露面去交涉,二来天堂手作店旁边的店面那么多,一时半会不可能立刻找到。况且这种私人调查本没有强制力,凭借他的财力,还能挨个贿赂过去,让他们拒绝提供录像。
齐孝川没表情地颔首,终于决定结束这一番无聊的对话。走出去之前,他又回过头,百无聊赖地挑明道:“录像我复制了两份,一份提交给了检方,他们会怎么判断那是他们的事。但另一份我给了你父亲和他掌权的决策层,我们还要继续来往,我想他一定认得出你的手下,同时好好考虑你作为继承人的能力。”
苏逸宁以为他只是提议,进度却猛地抵达了终点。他对此始料未及,诧异地发出声音:“你怎么——”
他不知道他想问什么。齐孝川甚至懒得挖苦人,单纯用填满嘲讽的神情看过去:“因为骆安娣喜欢那些店。”
他的话难免有些少头没尾、难以解读。
在苏逸宁质询的眼神里,齐孝川近似大发慈悲地说下去:“那些店的投资人、加盟者都是我。手作店周围的状况我都一清二楚,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可怜到这种地步。我现在没有什么都不管地弄死你,不是在看你爸的面子,也不是因为法律,单纯是怕她伤心。骆安娣心地很好,但你最好别指望我。”
话已至此,苏逸宁也清楚了大概情况。他的父母常年忙于事业,除却姨妈,家人并没有那么看重情义。保证他不被追究绰绰有余,但令爸爸妈妈失望才最具影响。
始作俑者是他最嗤之以鼻的乞丐,却在这刻看都不看他一眼,齐孝川实事求是地敬告:“我从小就不知道‘善良’两个字怎么写。”
作者有话要
第1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