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川,他就不需要我,也不指望任何人帮忙。他从来不会利用谁的善良,时刻戒备别人的好意。在他眼里我就是个麻烦,可他还是向我伸出援手。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骆安娣一直认为自己感情比常人迟钝。童年的岁月里,许多时候都被她用傻笑搪塞。然而,初次品尝自尊心的苦涩来得并不算太晚,夜晚打工结束的末班车上,突如其来的幻想袭来。年轻女性多多少少或许有过类似的幻想,变成盖世英雄的意中人骑着白马来找自己。然而,她却意识到自己并不是那么想见他。直到死都在齐孝川心里保持公主的形象也很好,多年以后,他回忆起来,她还是那个雪夜里穿着呢子斗篷、长发梳成辫子,被爱与关怀簇拥着的小女孩。
齐孝川曾经质疑过她。他对她的常态直言不讳,骆安娣那了解别人伤口,随即就上前治愈的行为模式,他全都看在眼里。其实齐孝川的不安有理有据,他咄咄逼人,认为她对他也是如此。她妈妈从他妈妈那得知了他的身世,她也由此知情。
然而,齐孝川终究还是有所疏漏。
他替她捞起球的时候,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回到眼下,希望落空,同事难以置信地注视着她。突然间,原本正在粘装饰品的主妇叹了一口气。女人说:“年轻真好。”随着她的一句话,其他主妇也纷纷符合。一时间,室内重新恢复其乐融融。朱佩洁背着单肩包进来,模模糊糊觉察到气氛古怪,所以开口询问。
“没什么,”骆安娣却笑着说,“一起做今天的手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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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酬是齐孝川认为商业场合最浪费生命的活动没有之一,但出于生计考虑,他还是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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