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次坐长途火车,习惯就好了。”
“习惯这个干什么?”梁巳反问。
李天水被问住,没再说,她确实不需要习惯。
“我平时出门少,高铁超过六个小时的地方我都懒得去。”梁巳说。
“姑娘,那你为啥不坐飞机?”过道上靠窗坐的大叔搭话,“飞机打完折也就是软卧的价。”
“我恐高。”梁巳说。
“恐高算个啥?你不坐窗边就行了。”
“那我也害怕。”
“我一个外甥就恐高,他也害怕坐飞机。但他研究生要去国外读,诶,一下子就给克服了。回头你也试试,保准把你也给治了。”
……
“姑娘,你郑州上的车啊?”对方问完,又自顾自道:“我是陇西人,常年在汉口做买卖,做那个五金批发的。”
“那您怎么一口东北腔?”梁巳好奇。
对方来了劲,“因为我们那市场有一帮东北人,我天天跟他们打牌混,不知咋口音就变了。我好不容易学会了湖北话,想冒充当地人做买卖,没想到被一帮东北人给带偏了。”
梁巳大笑。
这人又看向李天水,“小伙儿,你们是要去新疆玩?”
李天水收了手机,同他聊,“叔叔是要回陇西探亲?”
“我儿子被中国人民大学录取了,我专程回去请谢师宴!”这人笑开了花。
“那恭喜叔叔了。”
“吃糖吃糖。”这人从兜里掏了把龙虾糖,随后一脸骄傲道:“家里俩孩子材料都比我好,我啥也不懂,就会经营个买卖,回头等他们有学问了,一代一代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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