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焰

    程训之那会儿杵着拐杖去学校给她讨说法，然后还被那些人嘲笑着叫瘸子，推搡他，劝他不要多管闲事，不然他们就去“关照”他的店。
    ——程训之靠开一家旧物店为生。
    程焰发了疯似地跟人扭打在一起，几个老师拉都没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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