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屿却看着她,一针见血道:“你缺钱了?”
徐静愣了下,扯了下唇角,起身去卧室去换衣服,“没有,别乱想,我跟你爸的事跟你也没有关系。”
季时屿挑了下眉,“嗯,”
徐静换完衣服出来,忍不住又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楼上房子卖了?吵到你了,不高兴?”
季时屿摇了下头,“没,挺好的,没怪你。”
徐静点点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四眼倒是笑了,“哎呀徐姨你别在意,我们就是今天上楼的时候碰到楼上的邻居了,你说巧不巧,我们班的纪律委员。”
徐静这才安心了,“原来是同学啊!改天可以叫家里来玩。”说完似乎才想起来,楼上的妈妈带的是两个女孩,于是又补充道:“算了,从小到大也没见你交过女朋友。”
说完徐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笑了,“看我这张嘴,我是说女性朋友。”
她是不反对小孩和异性交往的,就是交了女朋友也没什么,都是快成年的大孩子了,教会他正确对待感情,比坚决反对来得更有意义。
不过阿时这性格,别说女朋友,交个朋友都困难。
说起来阿时和思言认识,还是因为两家住隔壁,联排别墅,两家延伸出去的露台几乎是挨着,季时屿住的房间和周思言住的房间阳台相望,阿时刚带回来的时候,不说话,很沉默,脾气还特别大,经常不顺心就翻脸,自己躲在房间里画画,他没有学过画画,画的东西也抽象没有逻辑,线条全无,但色彩却很鲜明,只是画风阴沉诡异,常常叫她一个大人看了都难受。
那时还是季恒初亲自带孩子,季恒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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