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生病了,却发觉他只是在有些痛苦地在咬自己手臂。
像是做了噩梦。
程焰把他手掰开,瞌睡跑了大半,皱着眉低问他怎么了,他半睁开眼,看到她径直抱了上来,挨碰着她的脸,含混不清地叫着火火,显得有些脆弱,他几次紧紧抱他,痛苦仍是未纾解半分,程焰只觉得紧张难捱,从前没见过他很痛苦的场景,印象最深刻便是他仿佛心脏不好垂着头弓腰原地缓解的样子,只是有些恹冷沉郁,并没有其他反应,唯一一次是在南菏,她误推开他的门,看到他倚靠在床上,脸色惨白,额头带着冷汗。
那些细碎的片段已经让她心疼,更何况是现在这种状况,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把周慈慧杀一万遍,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欲失控,只能紧紧抱住他,多次确认他有没有事,他含糊说着没事,很久才说了句,“给我个东西咬着。”
程焰心口发紧。
他仿佛耳语般轻声说着,“我怕我咬你。”
程焰想起来他上次也咬过她,那时他便是极痛苦的时刻,大约这是一种缓解的方式,程焰便说,“没事,你咬吧!我不怕疼。”
他最后还是咬上去,起初并不用力,慢慢才有些失控,程焰没有吭声,只是抱着他,把头埋在他肩上,低声哄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好在他很快就平静了,不然程焰可能要失眠一整夜。
季时屿听完,恍悟地挑了下眉,“就这?”
程焰“嗯”了声,狐疑看他,“不然呢?”
季时屿沉默片刻,摇头,“没什么。”
程焰:“你好像挺失望的。”
季时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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