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思索殷栗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没错。
将铃铛收好后殷栗琢磨等处理完这桩事情,应该把这安魂铃再送给陆渊去,虽然眼下没什么问题,但哪知道日后会如何。
一旁的香案边上,摆放一张带着脂粉香气的红色拜帖,这是合欢宗那五个女人中的艳娘一早就派人送的拜帖,约殷栗午时城主府内见。
殷栗蹙着眉间兀自思索道,这个艳娘看着行为恣睢,实际是个心思通透的人,谨慎交互为妙。
寻觅两日不见人影,殷栗也有些暴躁,掂量一番后把身上便于行走的短打换成一件庄严肃穆多的素白边宝蓝底直裰,衬的面如冠玉,压了压眉眼间的风流写意,挺直略细的腰身系着编好的暗红色丝绦,更有些脆弱地弧度,垂至腰身的乌发亦被黑色的发扣束起,干净爽利。
对着镜子看了看后,殷栗倏然觉得近日的脸色太白,几乎都可以和陆渊那张苍白近乎无色的脸相媲美了。
一时不查,又想起了糟心的徒弟,殷栗捏捏眉间,推开门直往城主府去,顺带去把还在街上大海捞针的吴缘给提溜来了。那个艳娘行事作风不是他能够应付得来的类型,而吴缘这家伙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这几天特别讨厌女人,带着去正好。
吴缘听说要去城主府,就有些不情愿,昨日那些女的简直就是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家老祖,实在有些可怕。
今日他决心挺身而出,为老祖拦下那些美色的诱惑。
渝清城内的人都知道殷栗和陆渊两个外来客,明明应该是个邪教,偏偏还一副人人都是菩萨面。
光殷栗和吴缘走这一路,殷栗就收到了八张手帕,还有十五把短刀,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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