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毫不避讳地道:是。我与萧师兄,从今往后直到我消失,都会永远是敌对的关系。
萧约呼吸短暂地停滞,他隐忍而小心地维持着那一线:
一点办法都没有,是么?
阮枝干脆地道:没有。
萧约在这一刻想到了不择手段。
他不该产生的恶念在过盛的欲求下滋生,即便他从前的人生中没动过这类念头,但是不代表他不会。
阮枝就站在他眼前,近在咫尺,鲜活美好。
他有很多办法,能让她了无痕迹地消失,被藏到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从此独占她。
厌恶有时大约是毫无道理,又由来复杂的情绪。
萧约慢慢地讲述着,朝着阮枝走近,我见过许多嫉妒与厌恶,旁人的厌恶于我无碍。但是我唯独没办法无视你对我的不喜。
阮枝直觉不安:那,师兄想如何?
我试过去接受,可是不行。
萧约的声音愈轻,有种飘渺的颓丧,他的述说中包含着沉重的情绪,只要想到你恨不得我去死,我就冷静不了我以为我能够忍耐。
他的表情空茫,望着阮枝的眼神竟然是无助的:可是,我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哪怕你不在我面前,我都没办法忽视你;哪怕知晓你很讨厌我,我还还是喜欢你。
什?
阮枝震惊到哑口无言。
这人刚刚说了什么?!
他没认错人吗?
阮枝。
萧约蹙着眉,眼中短暂流露出的无措和脆弱被他尽数遮掩,只余下他眼下边缘处的一点绯色无法收敛,他仍维持在近乎私语的轻声,口吻分外笃定认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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