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不是找到证据后才开始的。”
“嗯,抗真菌治疗进行得比较早。”
“这样做符合规定吗?会不会有风险?”于燕试探道,“我听说你和戴医生吵过架。”
他转头:“听谁说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他意见不合。而期间李晓玲病情恶化住进MICU,这和你们的争吵有关系吗?”
“如果你说的吵架是我和老师的探讨,我不知道你具体指的是哪次。”
“你们对她的病情进行的关键探讨是哪次?”
他依旧思考了会儿:“应该是关于两性霉素B的使用。因为它有很大的毒副作用,而我一开始就主张静滴,老师认为我的做法比较冒险,所以没有达成一致。”
“后来呢?”
“他同意了。”
“为什么?”
“因为李晓玲的肺部感染已经很严重,病菌甚至开始啃噬她的肾脏和皮肤,而两性霉素B口服和肌肉注射用药后的吸收效果差,且不稳定。静脉给药后在体内也不容易扩散进入体腔及脑脊液中。”蒋攸宁略微皱眉,找到小刘论文中一个明显的逻辑错误,做了具体的批注。
于燕不敢出声,等他做完了,才听他开口:“相比之下,静脉滴注后血中浓度能达到有效药物浓度,例如静脉滴注1毫克每升,血中浓度可达0.3到3.5毫克每升,24小时后仍可达0.03到0.6毫克每升,血浆蛋白结合率也比其他方式要高,所以……”
他再次转头,真诚地问:“听得懂吗?”
“……不太懂。”于燕老实交代,这人的脑子像个数据库。她挫败地啧了声,“大体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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