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她在行政楼的楼梯间里和他偶遇,第一眼就觉得他十分英俊,更别说这几回每见一次,印象就更深刻一分。她在心里暗道造物主的不公,又不免庆幸自己能结识他,她想开口解释,不料被他抢先,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为什么突然说这话?”
“因为我刚才没忍住,偷偷看了你好几次,我为我的无礼向你道歉。”
蒋攸宁对上她真心实意的眼神:“你确定你没戴眼镜看得清楚?”
“……”于燕心虚,“我近视度数不高。”
蒋攸宁把头盔往后视镜上一挂:“你经常这样夸人?”
“实话实说罢了。何况,不知道以后我们还能不能见面,”她想,这才是最关键的,“如果不告诉你我的真实想法,我会遗憾,到时候咂摸久了成了心结,说不定还会生出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
“就是控制不了心扑通扑通跳,就想拿麻袋把始作俑者的头套住打一顿的那种。”
……
蒋攸宁不禁笑出声:“所以反倒成了我的错?”
“当然不,你哪里有错,是我自制力不强,容易被美好的东西分心。”
不过,说出来就好多了。于燕想,至少避免自己陷入臆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拍马屁能驱散他的不高兴,那她也是愿意多说几句的。
她把气氛调得轻松了些,双手放进薄外套的衣兜:“好了,我去赶飞机了。”
她冲他豁然一笑,蒋攸宁没来得及回应,便见她跑向电梯,只留下一个渐远的灰绿色背影——不知怎么,他心里像被丢了片羽毛,被乱风吹了两下又慢悠悠地往下坠。
只是,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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