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担心,就是……你说他怎么会出车祸呢?”
“意外呗,这谁算得准。”
也是,意外怎么算得准。于燕压下心底冒出的不安,跟吴桐往电梯口走。她这三十余年别说大病,就连头疼脑热都很少,但越是如此,她就越难预知和接受风险的来临。
何况又是车祸。
她深深皱眉,听吴桐问:“我打算周六去岚城看他,要不要一起?”
“我明天下午去吧。”
“这么急?”
也不是急,于燕否认。她去岚城除了要看望那个倒霉蛋,还要赴一场拖了很久的饭约。
周五蒋攸宁应该上班的。她想,即使她发出邀约后就没再和他联系,但他一定也很忙。所以,说不定他只当她开了张空头支票,或是压根已经忘了这件事。
她看着电梯里缓缓上升的数字,记起什么,从微信列表里找到那个悟空头像,编辑几句话发过去。
她本来还担心旧事重提会不会突兀,但现在看来,她更希望他能尽快答应,而自己能有好好吃饭的心情。
。
蒋攸宁从手术台上下来已是九点,他脱掉铅衣离开手术室,跟无数个加完班下着雨的晚上一样,没有去停车场取车,而是先回办公室拿伞。
他觉得雨天骑车比走路麻烦得多,今天不用回父母那,回公寓也不用走太久。
经过护士站,值班护士冲他打招呼:“蒋医生,怎么还不下班?”
“马上。”
“师兄。”陶钟正巧从病房里出来,“怎么回事,又专门来陪我?”
“听诊器。”
“哦。”他把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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