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攸宁的电话却正好打进。
“喂?”她对他深夜的来电不无意外。
“睡了吗?”
“还没。”
“明天不是要去云南?”如果他没记错,是七点半的飞机。
“放心吧。”于燕说:“有闹钟我就不会迟到,你呢?为什么还不休息。”
“我睡不着。”他看了几个小时的书,大脑还在高速运转。
“蒋攸宁。”她突然有点泄气,“时间过得好快。”
“是。”
“你累吗?”
“还好。”
于燕觉得这话问得多余:“我忘了,你是一个很享受工作的人。”
“你也是。”
“我大部分时间是,小部分时间希望自己是,但事实上还是会有偷懒的苗头。”
“这才正常。”他关掉桌上的灯,“谁都不是永动机。”
“那你停下来的时候在干什么?”
“想你。”
“……”
“你的沉默是表示怀疑?”
“不是。”于燕说,“我以为你会选择更有趣的事。”
“这对我来说很有趣。”他声音温柔,“你说过,不只你要想,我也要想,所以我认真地思考了我们的关系,我很期待它给我的生活带来改变。”
“改变不一定是好的,比如多了个人就多了变数,他会让你陷入胡思乱想,从而浪费时间。”
“但改变也可能让我的生活充满新鲜感,也更有念想和动力。”他听出她的不对劲,“我给你带来了困扰吗?”
“没有,或许是我自己的原因。”她坦白,“我一直在想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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