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止损,站在对方角度想问题。
这样也好,说开了,把主动权还给他,她也就不用再畏畏缩缩了。
可是……心为什么那么疼呢?
她抠着手心:是因为他没有发表看法?
可他要发表什么看法?他在医院见过那么多可怜的人,她的故事也不过是寻常普通的那个罢了。同情也好,遗憾也好,又能如何。
她越想理智分析,结果却越难过,是了,他听她说那么多,一直都是她说,他一点表示也无,肯定是觉得就这样算了。
……
她越想越乱,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涌出来,可是——
她停住脚步,意识到自己有另一半重要的话忘了说——没错,她是有难堪痛苦的回忆,可她没有一直陷在里面,她考学、工作,一直在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好……她是想让他客观地了解,那么除了灰暗的一面,她也应该展示明亮的那面给他,对吗?
她掏出手机,动作有些急了。尽管她那么卑微、坦诚,可是,她是抱着他能接受并安慰她的希望,才敢告诉他的啊……他为什么不说话呢?
她忽然有点想哭,她该问问他当时的想法,而不是等他冷静,一冷静,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也是找出他号码的那一瞬间,她才惊觉,她是如此害怕失去他。
“蒋攸宁。”电话接通,她声音颤抖,“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
“你后悔跟我说那句话了是不是?”
蒋攸宁听出不对劲:“你在哭?”
“没有。”她忍住,“你还在那,还是走了?我想再见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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