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继续徘徊。而所谓的不公,是因为这道险关只出现在女性的职业道路上,而要让险关变通途,又不能只靠部分人的力量。
她不免想起周围的朋友:编辑杨雨生了二胎,在家的时间的确比在公司更多;几个组的女记者,算上实习生也不过十个;胡惠当年在新闻组地位那么高,现在想出来找份工作都被家人反对;至于她和刘仁美,谁也不服谁地争到现在,个人问题都没解决——这不仅不会成为她们的勋章,相反,还可能成为她们前进的绊脚石。
她觉得陈越和吴桐的提醒不无道理,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们的沉默已经证明她的确没有百分百的胜算。她想转移话题,却听陈越问:“你真打算在风相干一辈子吗?”
“本来有的,但我没打算在同样的岗位上干一辈子。”
陈越想了想:“那……这样总行吧,等职位变动结果出来再说。”
于燕奇怪,他的工作室盈利好几年了,让她入股约等于白给她送钱:“你摆出这样宽松的条件,我会觉得你是挖了个坑给我跳。”
“一点信任都没有是吧。”
“我只是不信天上掉馅饼。”
“这才不是馅饼,是我在分散风险,毕竟赔钱了,你们的本也得搭里面。”他对上她狐疑的眼神,“不过,你可以当给自己买份商业保险,我努努力,让你以后变成孤寡老人也不会没钱花。”
于燕无所谓地说:“我才不会变成孤寡老人。”
“这可说不准,你确保能在更年期前谈恋爱吗?”
“……”于燕想把剩下的披萨糊他脸上,“用不着你操心,我正谈着。”
陈越以为她开玩笑:“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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