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人恩惠总不太好。”出了门,他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这动作明明没做多少次,却也轻车熟路。于燕任由他牵着,走过灯光明亮的街道,权当散步。周围热热闹闹的,两个人也不聊天,安静地绕了一圈又一圈,于燕莫名对此生出几丝熟悉感,好像她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
街景都是相似的,她想,人的变化倒是会比环境快很多。
回到家,蒋攸宁觉得时机到了:“早上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
于燕也单刀直入:“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你问。”
“我看到你卧室里的杂志了。那么多期风相,你都看完了?”
“没有,我只看了你写的那部分。”
“那也不少。”
“还不够,再往前的年份都买不到了。”他本来以为图书馆会有,但过刊借阅也只限定几年,所以书架上的已经是他能收集到的全部,“我以为通过读你的文章,能够多了解你一点。”
“但是……”
“但是你写的都是别人的故事,你很少表达看法,我只能欣赏你的文笔。”
“有进步吗?”
“水平很稳定。”
“意思就是没有。”
“没有才好,如果你进步明显,说明杂志以前的稿件质量差,竟然给了你刊登的机会。”
于燕被他戳中要害:“的确,我刚转组那两年几乎没在主刊上发过,那……你有哪篇印象深刻的吗?”
他想了想,语气低沉:“《我在精神病院的七十二小时》。”
于燕身形一僵。
“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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