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怎么样了?”
“他被绑到了晚上,母亲赶到后大闹了一场,保安怕她控制不住,还是不肯松,直到第二天一早,他父亲过来,才办了出院手续。”
“这两天的遭遇或许会给男生造成新的心理阴影。”蒋攸宁目露遗憾,“他之后可能会抗拒去医院治疗。”
“那家属可以向医院追责吗?”
“医院的流程是合理的,但个别工作人员的态度及处理方式存在不妥,家长可以投诉。”
“他们不会投诉的。”于燕清楚记得,“他父亲来时正遇上医生查房。医生和护士的口径很统一,家属知道儿子犯浑,赔付了护士的医药费,就直接走了。”
蒋攸宁看她郁闷的脸色:“但你还是觉得不舒服。”
“因为我觉得哪怕追责也抹不掉伤害,而且我也抗拒不平等的关系。”于燕说,“患者求医,医护当然可以默认他是‘有病的’,但在精神病院里,这种‘有病’似乎夹杂着羞辱的成分,好似你提出的诉求可以不被满足。我记得那男孩说过一句,‘我是付了钱来这里治,现在我不想治,交易结束,为什么你们不让我走。’那保安却说‘你脑子不正常,说的话不算数。’……为什么他的话不算数呢?”
她不无挫败:“我很想彻底弄懂一些事情,就像解题,从推论到结果一步一步都清晰明确,但大多数时候,哪怕作为旁观者,我对事件也不能全知,而在编辑过程中又要剔除鲜明的观点和情绪,删掉导向性明显,或者会引起争议的语句……所以,所谓的真实性,其实也是经过主观的挑选。”
“但主观必须基于事实。”
“还是大部分人认可的事实。”于燕
第9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