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吻得脸红心跳。
于燕拿手抵住他贴近的身体:“不是要洗澡?”
“马上。”
她害羞:“我不知道你要来,所以什么都没准备。刚买的衣物要洗完再穿,要委屈你今天先裸睡了。”
“裸睡怎么会委屈?”
“你习惯吗?上次在你家,我看你也是穿着……”
“你在当然要穿。”他啄吻她的额头,往后退了一步,“我先去洗。”
“嗯。”她扶着吧台桌面,“新毛巾洗了就能用,浴室里有四块干毛巾,除了蓝色那块,你都可以拿来擦身体……你放心,你洗好了叫我,我才会进来。”
蒋攸宁脚步一顿,转身瞧她,她却调皮地眨眨眼,去阳台收衣服了。
。
于燕收到蒋攸宁的信息,再推门进卧室,他已经在床上坐好。
他的上半身很瘦,皮肤却白,有隐约的肌肉线条,好看得让她一时移不开眼睛。
蒋攸宁轻咳一声,她回神,难为情地小跑进去。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蒋攸宁翻看完微信群里的病例讨论,心还是不静。他来时和母亲交代了目的地,母亲说尽管去,保证不啰嗦不打扰,目前看来的确说到做到。但是——他开始觉得煎熬,直至注意到另一边的床头柜上放着本《内科学》,才像是找到寄托似的,悄悄舒了口气。
这是某人近期的睡前读物,内页没有任何笔记,只有右下角的折痕。从第十一页到三百五十六页,不是等差数列,像是随机记录了入睡并不准时的夜晚。
于燕出来,见到的是他专心致志的侧脸。
她走过去:“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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