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易谦的跟采机会后,她找不到营业的理发店,就自己动手,结果把长发剪成了狗毛,对着镜子懊悔地嘀嘀咕咕。
发型变了,好处是她深入病区仿佛战神附体,坏处是再跟蒋攸宁通话,她就不愿意视频了,只会一边抓着狗毛一边躲回房间,撒娇催促那人休息。他时而不屑一顾,时而怨气深深——他向来觉得恋爱感觉的产生离不开荷尔蒙,可这两人聚少离多,荷尔蒙能发挥的效力也有限,所以,他是真的想不通,也是真的羡慕,毕竟他从来没谈过这样的恋爱。
夜深了,陈越打了个哈欠,点开微信里和蒋攸宁的对话框。
他们的私下往来几乎为零,只在前两天,那位蒋医生大概太久没见到女朋友而怕她报喜不报忧,才来问他:“她怎么样?”
“睡了。”他觉得他低估了她的能量,“她没你想的那么弱。”
那边却没立即回复,过了会儿才说:“她只是很少示弱。”
……
陈越不以为然,他习惯了于燕铁娘子的心性,却忘了这一个多月以来她每天都在超负荷工作。持续的精神高压,补给又没跟上,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
眼下看来,蒋攸宁才是对的。
。
陈越打了第N个哈欠,侧头对上某人无辜的眼神。
“怎么还不睡?”
“我不困。”于燕勉强挤出一点笑意。
“那——我眯会儿?”他确实也熬不住了。
看了眼点滴,他订了半小时后的闹钟,不料这一眯,再醒来已接近四点。
他猛地坐起,看向旁边,点滴已经撤掉,于燕却低垂着头。
他推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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