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小孩了,怕苦怕疼怕寂寞,再加情绪不稳定,也越来越担心再有其他状况:
其一:她的感染没能瞒住。这主要是她考虑不周:陈越已经不是风相的签约摄影师,这回事急从权加了个特约,李望荣感激他帮忙,却不会同意把视频投稿交由他对接。小吴一上报,他一追问,陈越就漏了底。
李望荣电话追过来,她宁愿他骂她,他却只是关心和安慰,弄得她更加愧疚。
其二:小梁的采访并不顺利。他的两篇稿子都被驳回,理由是同质化严重,没有亮点,而他向她求助,她的大脑却也停滞了几天,不能给出答案。
其三:她的病情还在反复,退了烧,又开始发烧,昨天竟还有了咳嗽,她把症状告诉医生,医生给她的汤剂加了生石膏的量,又给她药后添了半碗大米汤,今天的精神似乎好了点。
当然,比药更灵验的,是蒋攸宁的小故事。
她舍不得占用他的休息时间,可他说,只有她好过,他才好过,所以她劝说自己放下那一点点自尊和倔强,纵容自己去依赖他。
这样的放松对她来说难得而有效,她的精神会因此提振不少,比如此刻:“所以呢?齐天大圣这个称号是好还是不好?”
“当然好,本事齐天,福寿齐天。”
“也是。”
再没有比这更大的愿景了。那些回忆在脑海中重现,于燕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呀,忘了跟你说,我知道这只小猴子的故事。”
“是吗?”
“嗯,我爷爷说过,电视里放过,书上也写过。”
蒋攸宁也笑,发了个抓耳挠腮的表情:“那你还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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