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那么一刻,他内心暴戾的情绪涌了上来,差点就想挥拳了。
只要想到他好不容易才抓住的花改优会从他的世界里不见,溶锡就忍不住自己的怒火。什么把花改优囚禁起来之类的阴暗想法开始野蛮生长。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吗?嗯?大舅子。”
溶锡着重把“大舅子”叁个字念的很重,不出意外的看到花零安脖颈上青筋凸起。
花改优还以为自己能一觉睡到天明,结果才后半夜,就被门外叮咣的声音给吵醒了。
真是要死了。
花改优顶着一头毛躁的鸡窝头坐起了身,给手机开机,看到时间为4:50。
门外传来一声声拳拳到肉的搏击声,也能隐约听到有人撞到墙的闷重声。
用膝盖也能猜出来是哪两个神仙不睡觉,深夜搁这练真人快打。
有着起床气的花改优翻了个白眼,翻箱倒柜的找出耳塞,然后世界清静了。
完美,接着睡。
谁要管那两个狗男人。
第二天,来找花改优约会的墨萤就在花改优的家门口,看到两个脸上挂彩的男人横七竖八躺着。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平稳而冗长,预示着这两位没有死,只是睡着了。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墨萤,此刻都忍不住满头黑线了。
就在墨萤准备跨过溶锡的身体去按门铃时,隔壁门悄然打开。
白雅脸色憔悴,虽然简单洗漱化妆过,但遮瑕并没有把眼底的青乌色抹去。看得出来她昨晚睡得很不好。
其实她昨晚有隐约听到溶锡和花零安的对话,所以她发现花零安不仅是花改优的哥哥,还对花改优
一百七十八:这就是雄竞 pō⓵捌sf.©ō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