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起,昨日苍老的病气好像已经消失不见。
他缓缓站出身来,俯首面向慕襄:臣以为温尚书言之有理,国不可一日无君,二殿下当早日登基,方为正道。
殿下一片哗然。
不论是反对慕襄上位的人,还是慕襄自己的人,都没想到宋晋会这么说。
只有慕襄平静地看着宋晋,这个半入土的老人说着臣服的话,却看都不看他未来的君主。
江城不可思议地看着宋晋的背影,不知是气得还是不敢相信,浑身都在发抖。
他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台上幕布后的身影上:国师大人以为呢?
全场一静。
国师就坐在高殿右侧屏风后,平日极少上朝,但今日却例外了。
谁不知道他被先皇慕淮河钦点为太子慕钰的老师,如果有他的阻拦,那二皇子慕襄想要继位怕是有些困难。
朝臣不由得偷偷抬看向慕襄,观察他的脸色。
慕襄则垂着眸,神色晦暗不清,谁也没看。
不过几个瞬息的功夫,国师便给出了答案:太师所说在理。
殿下顿时一阵窃窃私语,但却再无人站出反驳。
慕襄等到耳边的争论慢慢平息后,才缓声道:那便照温尚书与丞相所说,先皇与三日后葬入黄陵,七日后行登基大典。
只有太监尚喜和礼部尚书眼观鼻鼻观心,早在昨日就已收到准备登基大典事宜的命令。
时局已定,一切挣扎都不过是徒劳。
退朝
后来朝下的争论依然不休,不过多是关于一些前日被捕的重要官员将于谁替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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