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襄快速地扣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扭,看到常青痛得神色扭曲,也没松开。
很疼?我也很疼。慕襄看了眼自己手臂上依然滋滋冒血的伤口,又加重了手上力气。
他掐住常青的脖子,看着他脸色逐渐青紫:他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
都这么护着他、拥戴他。
常青的挣扎慢慢变小,抓着慕襄手的力道慢慢松懈。
慕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慕襄没有回头,但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些许。
常青得了呼吸的空档,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他还只是个孩子。师禾缓缓走过来,蹲下身拿起刚刚被刺伤时慕襄掉在地上的字画。
字画上襄字最上面的那一点,不知何时溅上了一滴血。
孩子?慕襄冷淡地垂眸看了眼师禾手上的字画,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举止付出代价,常青是,慕钰也是。
我说了!常青的脖子都因为愤怒染红了,这件事是我一人主张,与太子殿下无关。
可你是慕钰的亲卫,是他一手看着长大的孩子,你们主仆请深慕襄缓缓道,说他不知情要让我怎么信呢?
师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常青是太子慕钰年少时巡访江南在路边捡回来的婴孩。
慕钰待他极好,吃穿用度都有如世家子弟,后来虽教他习武,加上没有合适身份只能以主仆相称,但确实感情甚笃。
慕襄明白慕钰就算想要他死,也不可能派常青过来,他那位纯良仁厚的兄长,怕是舍不得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来送死。
可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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