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时手臂上被割出了一道小伤口。
后来不仅淋了雨,他还带着伤去在浴池里泡了近半个时辰,随后就睡下了,什么处理都没做。
师禾看向尚喜:将殿下扶起来。
尚喜连忙上前,却被慕襄挥退,他自己慢慢地用手臂撑起身体,坐直在塌上。
师禾:殿下将手给我。
慕襄愣了一秒,迟疑地抬起手,放在了师禾的掌心。
师禾:
他将自己的手移到慕襄手腕处握住:申御医可以动手了。
慕襄久久没能回神,全身心都紧绷起来,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和师禾皮肤相触的地方。
他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师禾的体温,和平日的冰冷不同,师禾皮肤是温热的,带着些许暖意。
因为太瘦了,他的手腕能完全地被师禾掌心包拢。
申卓墨捋起慕襄的宽松的袖袍,尖锐的刀伸出那处深红色的伤口。
慕襄打了个颤栗。
不知是因为刀尖相触带来的疼痛,还是因为手腕处师禾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轻轻滑过。
又痒又麻。
疼?
师禾手的力道和他外表的修长雅致完全不同,握住慕襄的时候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嗯。慕襄的视线从师禾的手上移开,看向自己的伤口。
申卓墨虽为御医,但也没有为人剐肉的经历,因此第一刀下去时,不仅慕襄皱起了眉头,他自己也冒出了一滴冷汗。
申卓墨偷偷抬眼看了眼慕襄的脸色,暗中叫苦。
国师干什么把这种苦活交给他来做?还是做得不好就有可能掉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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