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一丝脆弱的茫然。
他打了寒颤,前几日慕襄心狠手辣的手段还历历在目,所以是错觉吧。
孤有分寸。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慕襄挥退了所有人,自己安静地靠在塌上假寐。
你谁?要做什么?牢头紧紧盯着前面那个身形猥琐的人,皱着眉问。
那人转过身来,穿着狱卒的衣裳,恭敬又有些讨好地说:大人,我是新来的。
新来的?牢头狐疑道,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二叔是老李啊大人,我是他侄子,昨天刚来。
是吗?那别在这瞎转悠,干活去。
好勒大人!小人斗胆一问,这前面尽头处关着谁啊?
还能有谁?败寇而已。牢头不耐烦地挥挥手,滚滚,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嗒
晶莹的水珠钻入石缝里,慢慢渗透到下一层,慢慢悠悠地滴落。
粗长的锁链从石墙慢慢延伸到到中央,一个穿着囚服的男子跪在地上,微闭着双眼。
他的四肢都被锁链缠绕着,衣服上是大片大片干涸的血迹。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被锁住的人眼皮动了动。
直到脚步的主人出现在他眼前,唤了一声皇兄。
他睁开眼,看着一双镶嵌着金丝的黑靴。
别这么叫我。他的声音沙哑,草民担不起殿下这声兄长。
是啊,怕是在皇兄眼中只有常青这么一个弟弟吧?
慕钰猛得抬头看向慕襄:你把他怎么样了?
慕襄垂眸看他,牢房外陡然传出一阵动静,没过一会儿,便有侍卫拉着常青从台阶上来到地下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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