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怎样都行。
慕襄倒是笑了:怎么都觉得孤会把他怎么样呢?
慕钰沉默地看着他。
你的好常青,可是光天化日之下擅闯皇宫,意图刺杀孤,若不是
慕襄微微顿住,语气缓了些,又道:若不是国师大人出手相救,孤此刻怕是已经和皇兄阴阳两隔了。
出乎他意外的,慕钰的眼里竟然划过了几丝怒意,但随即又归于万般疲惫,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道:常青!
常青被堵了嘴,挣扎又难过地看着他的太子殿下。
慕襄冷眼旁观着:孤对他的命不感兴趣,今日带他来只是想告诉皇兄,你若安分着,他便不会有事。
否则,光刺杀皇储这一项罪名就够他死上十次了。
慕钰无力地低下了头: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有些人可比皇兄更在意皇兄的性命,皇兄活着,才能制衡丞相,制衡
慕襄语气微顿,微微弯腰掐住慕钰的下巴抬起来:孤也在这里警告皇兄,别让孤发现你和国师再有任何牵扯,否则我这人向来心狠
慕钰愣了几秒,眼里划过一丝错愕,像是吃惊于什么,又像是长久以往积累疑惑后的明悟。
为什么?
他是我的人,现在是,今后也只能是。
慕钰看着慕襄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怜悯。
他在慕襄彻底离开前问:所以你后来那么厌恶我,是因为景仰国师大人?
慕襄脚步微顿,莫名不喜欢景仰这个词。
可不是景仰,那还能是什么呢?
常青被慕襄一齐带走了,被关在了密室中,里面漆黑一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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