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慕襄问尚喜:你没派人看着她?
尚喜回道:奴才确实找了人,陛下见过,是上次新收的小徒弟小雨子,可他中途就被江尚书家中幼子叫走,他实在是
尚喜顿了顿:小雨子已在殿外跪着请罪了。
江城惊怒道:狗奴才乱说什么?哪来的人看守,我儿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殿中四双了然的眸色心里猛得一跳。
他说漏嘴了。
唯一的当事人已经死了,他怎么知道没人看守的?
慕襄站起身,走到江城面前俯视着他:同样的伎俩用上两次就没多大意思了。
臣不懂陛下的意思。
那双被砍掉的脚,原来江卿还没见过吗?慕襄指的是宫变第二天,他代为上朝那日清晨遇见的前来服侍他,却脚滑贴进慕襄怀里的那位宫女。
后来他发挥暴君本色,道这双脚这边无用便砍了吧。
该宫女在宫变当日,还曾受命于江城试图去偷遗诏,却没能成功。
江城这才明白自己小看了慕襄,可若不是掌握了绝大部分势力情报,慕襄又怎么能这么快坐上皇位?
慕襄悠悠一叹,走到桌边拿起毛笔书写着什么:江卿和弟弟关系很是不错,却残害他女儿至如此地步,于心何忍?
江城脸色晦败:臣绝不曾做过此事,还望陛下明察。
哦?慕襄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缓缓道:那就是令郎个人所为?
江城猛得抬头:小儿绝无这般胆量!
慕襄将刚刚写好两字的宣纸展开在江城面前:江卿觉得孤的笔迹如何?
在场除慕襄之外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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