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神了。
师禾放下墨条,走到慕襄身侧:殿下心不静,是练不好字的。
在慕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右手突然被轻轻握住。
意识到握住自己的人正是师禾时,他整个人都像是僵化了一动不动。
师禾的声音就响在他耳边:昨日不是护着江城,只是如今襄国外患严重、兵力不济,江家手上握着襄国半数粮仓,还有两个工程未能结束,这时候不能出现状况。
师禾说的什么慕襄完全没听清,大脑像是一片混沌面色凝固,被覆盖着的手背隐隐发烫,温度一直从指尖烧到心尖。
殿下放松些。师禾再次拍拍慕襄的手背,不过这次用的是手。
慕襄这才恍然回过神来,尽可能地放松自己,顺着师禾的力道一笔一划地写起自己的名字。
师禾淡道:不论殿下和太子之间有何沟壑,但如今殿下是皇帝,便应该以民为先。
慕襄顿了顿:我明白。
丞相宋晋让他允诺不动江家,大半原因也是为此。
师禾和宋晋都不是会专心拥护谁的人,他们做的任何事说的任何话,出发点都是为了襄国考虑,为了民众考虑。
慕襄明白这点,所以无论心中如何不适,都没法责怪师禾一个字。
慕襄能感觉得到师禾近在咫尺的体温,不太自然地动了下身体,装作不小心撞上师禾的样子,享受那两秒中的体温相触。
这一刻他不去想自己为什么想要离师禾近些,也不去想为什么这么贪恋他的温度,只是遵从着本心做着自己欢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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