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喜拍着马屁:陛下器宇轩昂,一看便是身份不凡。
慕襄皱了下眉头,他是想要看起来像普通人一些,但是已经没有更合适的衣裳了,他的衣裳多是黑色为主,但上面同样绣着金龙或金鹤,这都是皇权的象征。
慕襄今日没带冠顶,只随意找了跟丝带将上半层头发束在身后。
尚喜迟疑道:陛下这是
慕襄淡道:孤今日会出宫,你就不必跟着了。
尚喜应声:那陛下可要多带些人
慕襄:有暗卫足以。
来到未央宫的时候,师禾很明显了顿了一秒:殿下这是来做什么?
慕襄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来练字。
尚喜:
您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慕襄发现今日的师禾没再阅书,而是在写着什么,他下意识读了出来:君生吾未生
师禾:嗯。
慕襄脸色苍白,指尖在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情况下不住颤抖,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国师写这个做什么?
师禾摇摇头,语气平淡:只是突然想起了这句话。
陛下,您没事吧?尚喜有些担忧地问,师禾闻言也看向了慕襄。
慕襄有些听不清周围的声音,脑中一片迷雾,不断环绕着刚刚纸上的那句话,就好像曾经在哪听过一样。
他的情绪充斥着克制、愤怨、痛苦、不甘,他一定要一定要什么呢?
殿下?
熟悉的声音将慕襄从茫然中唤醒,他伸手摸了把脖间的冷汗,有些虚弱地说:我想歇会儿。
好。
师禾让慕襄躺在了榻上,伸手给他把了脉
第26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