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段。
只有这段
师禾又道:或许是为了补偿。
慕襄一怔:什么?
师禾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你克太子之卦是本座占的。
慕襄彻底愣住了:
说到底,他幼年至少年间会活得连一个世家子弟都不如,不就是因为拿道可笑的预言吗?
可如今师禾告诉他,拿道语言是他说的。
他艰难开口:卦象是真的?
师禾顿了顿:是。
和慕襄想象之中的陷害不同,那则预言竟是真的,确实,如今不是应验了吗?他夺走了本属于慕钰的皇位,而对方此刻却跪在牢狱里。
孤不怪你,你只是
你只是在尽自己的指责罢了
可慕襄依旧觉得呼吸都带着刺,一根根扎在他喉间,疼得窒息。
他不在乎过去的那些经历,他在乎的是,那些经历是由师禾带来的。
师禾看出了他的不适,但难得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从未想过瞒着此事,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地说出口,慕襄问了,他便回答。
只是玉佩到底是何原因送到了对方手中,师禾是真不知缘由,或许真的是为补偿吧。
可以他心性,又何至于会对一个襁褓小儿心生恻隐之心?
慕襄同样也没信,不清楚是不是师禾还有其他的事瞒着自己。
师禾出去了,只丢下一句记得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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