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禾配合道:嗯,顺便用膳。
一见住在未央宫偏殿,看着气色不错,见到慕襄连忙行礼:见过陛下,见过国师大人。
起来罢。慕襄上下打量了番一见,可还有不适?
还有些晕眩,不过不碍事。一见如实道,陛下有何吩咐?
慕襄顿了半晌,道了句好好歇息就行又问:什么时候醒的?
一见微愣,而后道:那日陛下吩咐属下来找国师大人,当晚便因蛊虫晕了过去,不过国师大人医术高超,属下第二日便醒了。
慕襄:
他看向师禾正在收拾针包的背影,更觉得自己昏迷的这三日大有问题,可又抓住具体缘由。
他和一见中的是一样的蛊虫,一见虽为女儿身,但身体骨定然比他好上不少,可一见今天还觉得晕眩,他却毫无感觉甚至觉得精力充沛。
况且是同样的蛊虫,一见第二日便醒了。
但师禾显然不会解答他的疑虑,两人没有一句交流地用完了午膳。
倒是宫女收走食碟后,师禾说了句:本座还有些事,殿下请自便,累了可去榻上歇息一会儿。
慕襄也没走,就看着师禾拿出了几个瓷瓶,坐在书案前调制着什么。
书案前花瓶里的栀子花已换上了新枝,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许是看久了,慕襄还真小睡了会儿,只是睡得不太/安稳。
胸口像是漏了风,慕襄低头看去,发觉自己心脏处已是空荡荡一片,周围血淋淋的,墨青色袍子也被浸湿了。
他愣愣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望着身上之人的脸,这次他无比清晰地看见了师禾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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