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师禾的温存罢了。
否则当初又何必许下两年之约,不过是明了自己身体病弱,命不久矣,想要最后搏一搏
可宋晋老了,他只想保持暂时还算安稳的现下,不想再生突变。
这些时日,慕襄所做的一切也都证明了他还算一个合格的帝王,长久下去未尝不可。
宋晋长叹一声:陛下,切不可执着虚无之人,国师大人绝非良配。
所谓虚无,便是摸不透,抓不着。
孤心意已决,太傅不必再言。慕襄背过身,咽回喉中酸涩,皇兄今日便会出狱,太傅这会儿前去,还来得及为皇兄接风洗尘。
宋晋:
慕襄道:孤提前履约,也非为了国师
他顿了顿又道:孤倦了。
宋晋无可奈何地退下,要不是知道雅帝从未临幸过蒋将军以外之人,他都要以为慕襄便是其血脉了。
一样固执,对待私情一样如此荒诞。
当初他劝过无数次,可雅帝就是不听,强行将本该翱翔高空的大雁囚于高墙中,两人虽心心相印,可却一生都未坦诚公布,外加政见不合摩擦不断,终是不得好果。
而慕襄则更过,直接念上一位不知来路不明归途之人。
宋晋走后,慕襄才让人收走了三位他国公主的画像,露出了下面的一张书信。
这是七日前,他从和一见联络的信鸽上取下来的,可上面却是师禾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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