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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问出那句殿下可还心许与我时,一切都已了然。
师禾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却没打算做出回应,他一介将死之人,何必拖下慕襄将来?
今日之事对师禾而言,做的难能冲动了,大抵是见不得慕襄的眼泪,见不得他挣扎痛苦,于是在看见他眼眶通红时,心里便泛起了无奈,只想要他高兴一些,做什么都可以。
要什么都给。
可接下来该怎么过呢,若师禾走了,慕襄又该怎么过下去呢。
师禾看了眼身侧的银丝,他的生命力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他的命数已定,再无任何办法更变。
睡梦中的慕襄喃喃出声:师父
师禾回神,在慕襄身侧躺下,像慕襄幼时一样,揽着人入怀,轻拍着背哄他安眠。
这一觉睡到了傍晚,夕阳西下,慕襄醒来时身侧暖烘烘的,他愣愣地望着师禾近在咫尺的脸庞,像是做梦一样。
睡前他其实想过,师禾会不会趁着他入睡对他行术法,封去他记忆,然后等他醒来,宫殿一片空荡,冷冷清清就只有他一个人。
他心中也空荡荡的,便以为真的从始至终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醒了?
嗯。
慕襄还是有些怔愣,他除了入魔那段时间的意/淫外,从未真的想过师禾能和他行夫妻间那般亲密之事。
他只想着哪怕是拥抱,哪怕是如有情人般时不时蜻蜓点水般的吻,他便极为满足。
身后尚有不适,慕襄本不舍得起身,但看了眼天色还是道:我去下面条。
不怪他天天下面条,主要是也不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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