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是这个规矩的呀,像珏哥儿的奶嬷嬷,不就是一摔断腿就放了身契出府的吗?怎么到了张嬷嬷这就改了规矩?”沈薇蹙着眉头,很是不理解。
一听继女提起魏嬷嬷,刘氏就明白了,张嬷嬷摔断腿肯定和她脱不了关系,只是没有证据她也拿她没有办法,还得想着法子给自己圆话,“不是——”
沈薇压根就不想听她说,直接抢过话头道:“还是说夫人比珏哥儿珍贵,张嬷嬷就比魏嬷嬷珍贵些?既然不是,为何魏嬷嬷就得出府,而张嬷嬷却留在府里养伤?夫人呀,您是咱们三房的当家夫人,可要处事公道一碗水端平了,不然怎么服众?”
斜睨了刘氏那张难看的脸,沈薇嘴角露出讥诮,“夫人您要执意如此形势,我可是不服的,明儿我找父亲说道说道,看到底谁对谁错。”沈薇站起身,身体前倾,冷笑着,“夫人,我可看着呢,您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
刘氏骇然跌坐在椅子上,阮氏,阮氏就是克她的,好不容易阮氏死了,她还没过上几年舒心日子,阮氏的女儿又来给她添堵。